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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離開我,就是旅行的意義。」兼具仙女般空靈氣質及輕柔嗓音的陳綺貞,是不少人心目中的女神,一曲《旅行的意義》不僅唱進心坎,更是KTV必點金曲。

2萬多張的演唱會門票2天內被搶光、6度入圍金曲獎,陳綺貞以不同於市場主流的清新民謠風在台灣樂壇開創自己的新方向。你可能知道她畢業於政大哲學系、從小學音樂,但卻少有人提及,這個「才女」在夢幻外表下走過的黑暗時期……。

父母親離異造就早熟性格,連5塊錢都捨不得花……

1975年出生於台北士林,陳綺貞擁有一位當鋼琴老師的媽媽,從小接受專業音樂訓練,睡前聽的搖籃曲是鄧麗君和古典演奏曲,小學更就讀音樂班,主修鋼琴、副修小號。看似一帆風順的美滿人生,卻在國小一、二年級時產生劇變。

某天,陳綺貞的媽媽突然說要收拾東西搬家,原因是和爸爸離婚了。陳綺貞和媽媽、弟弟三個人一起搬到一間公寓頂樓,生活頓時變了樣。獨立撫養姊弟倆的媽媽,雖然肩負沉重家計,仍全力栽培她讀音樂班,但得知一個月的學費和房租一樣高的事實仍讓陳綺貞備感壓力。

陳綺貞被現實逼迫不得不成熟,不僅在媽媽不在家時擔起照顧弟弟的責任,貼心的她為了節省家用,每天還從三重來回搭兩個小時的公車去上學,甚至為了省5塊錢而捨棄舒適的冷氣公車,選擇搭乘令人熱汗直流的非冷氣公車。

一把吉他闖蕩江湖,陰錯陽差險些當了少女偶像

儘管童年的這些際遇並不完全美好,卻都成了她日後創作的養分。不過真要說到她在音樂方面的轉捩點,則得從陳綺貞的少女時代談起。

高中時就讀景美女中的陳綺貞,迷上了和幼時接觸的古典樂全然不同的音樂風――搖滾樂,更開始成為「小粉絲」,追逐來台演出的搖滾演唱會。也是在這個時期,她擁有了生命中的第一把吉他,從此踏上了音樂才女的創作之路。

1993年高中畢業後,陳綺貞進入政治大學就讀哲學系,她的音樂才華在大學期間逐漸成熟,也逐漸在各大比賽中嶄露頭角,前後獲得木船民謠歌唱大賽第一名及政大金旋獎第一名的殊榮,也開始有人關注這個總是揹著一把吉他的女孩。

1997年開始,陳綺貞製作並發行3張限量手工DEMO,雖然零宣傳卻仍然引發搶購潮。這些現在已經絕版的DEMO,每張在網路上喊價超過2萬元,可見得她的創作對於樂迷來說是多麼珍貴的逸品。

而後,陳綺貞與魔岩唱片公司簽約,成為旗下首位女歌手,以全創作女歌手姿態為樂壇帶來一記震撼。雖然差點因青澀外型而被公司安排退隱幕後、擔任製作人,所幸當時找不到能夠詮釋她作品的歌手,才讓她帶著自己的嗓音向大眾展現她的創作。

然而,在旁人眼中,總是與吉他為伍、一副害羞模樣的陳綺貞,居然也曾被用偶像定位行銷,1998年5月,陳綺貞與李心潔、徐懷鈺、吳佩慈,組成「少女標本」偶像團體,但在香港演出時,陳綺貞自覺舞蹈動作表現不佳,甚至還上演「落跑戲碼」,讓當時的她成為眾人笑柄。演出之後她氣得跑出旅館,半夜在街頭遊蕩,還氣到整整3天不說話。

能唱歌、能寫書、能演戲 跨領域的哲學女神陳綺貞

同年7月,陳綺貞終於發行個人首張專輯《讓我想一想》,逐漸踏實她的音樂夢。陳綺貞甫出道就一鳴驚人,不但獲選為年度十大專輯唱片,更入圍金曲最佳新人獎。清新的音樂風格與充滿哲理的歌詞,擊中許多徬徨的靈魂,她的作品也成為新世代年輕人所追逐的目標。

歷經六張創作專輯、無數場大大小小演出,她從書店彈奏到天橋,從金旋獎唱到金曲獎,有她的地方就有聆聽的人;而現在的陳綺貞,不單單是才華洋溢的音樂人,更出過書、演過舞台劇,有她的地方就是一座舞台。雖然每張專輯總要磨個三、四年才願意呈現,但每每推出都能吸引大批歌迷買單。

預備好你的耐心,豎起你的耳朵,今後,這位獨一無二的哲學家,將持續用她的音樂,溫柔道出一個個動人故事,

10首陳綺貞經典曲目回顧

1998/讓我想一想

「可不可以勇敢地停下來,我要多一點空間,好讓我再想一想」,挾著這首旋律輕快的〈讓我想一想〉,陳綺貞唱出年輕世代的徬徨,讓許多人開始學習思考、擁有勇氣停頓,也為當時的台灣樂壇注入一股清新力量。

2000/還是會寂寞

陳綺貞的第二張專輯《還是會寂寞》同名主打訴說著理性與感性之間的拉扯,「我的高尚情操一直不斷提醒著我,離開你的我不論過多久還是會寂寞……」雖曾動過念頭想離開對方,卻也知道離開後的自己,一定還是會想念對方,腦袋裡兜兜轉轉許多念頭,最終才參透原來都是自己的寂寞與不安全感使然。

2000/告訴我

當兩人的愛走到盡頭,總需要一個答案或藉口決定去留;然而不愛之後,卻連聽到真心的一個字都是奢侈。「告訴我,你不是真的離開我,你是要懲罰我的愛讓你失去自由,告訴我……」〈告訴我〉一曲既像是反覆向對方大聲呼救、哭求別離開,又像是知道無能為力後,對自己的呢喃低語……

2002/小步舞曲

「還有多少回憶,藏著多少秘密,在你心裡我也許只是你欣賞的風景」,收錄在第三張作品《Groupies 吉他手》中的〈小步舞曲〉是電影《藍色大門》的主題曲,更象徵年少時的青春印記。苦澀的、酸甜的那些歲月,一點一滴都澆灌成為現在的我們,正如同電影中張士豪所說:「留下什麼,我們就變成什麼樣的大人。」

2005/華麗的冒險

兩個人的關係,無論在一起或分開,都是一場需要勇氣的冒險。時隔三年推出專輯《華麗的冒險》,陳綺貞一改輕柔曲風,用力唱著:「不願放開手,不願讓你走,不願眼睜睜的看你走出我的生活」儘管未來再美再耀眼,但若沒有你與我相伴,多麼燦爛也都黯淡無光。

2005/旅行的意義

旅行的意義之一是――離開。「卻說不出在什麼場合我曾讓你分心,說不出離開的原因……」你去了巴黎去了北京,你去了我不在的那些地方。你,離開我了。2008年上映的《渺渺》選用這首歌作為主題曲,訴說的不只是「人」的離開,更象徵遠離主角們在初戀和失戀的交錯中,逐漸遠離青春。

2009/太陽

陳綺貞的第四張專輯《太陽》全部曲目都在她家中衣櫥裡錄製完成,如她所說:「動物受傷時,總會跑回自己的巢穴,舔舐傷口、修復自己。」而同名主打〈太陽〉或許就是一種和自我對話的療癒過程,「我是我……一碰就碎的太陽,我熱切的希望,能在消失之前,得到,信仰」日光儘管燦爛,卻炙熱得沒有人願意接近,寂寞心思只有自己得知,只能反覆叩問自己存在的價值。

2009/魚

「別讓我飛,將我溫柔豢養;原諒我飛,曾經眷戀太陽」〈魚〉這首歌就像是對〈太陽〉一曲的回應;儘管太陽炙熱、無人敢靠近,水中的魚雖然知道彼此身處不同世界,卻仍固執地戀慕那道光,奮不顧身也要投向它的懷抱。

2009/煙火

「我要飛走,我要自由,我要用最溫柔的復仇」若說陳綺貞在2001年寫給楊乃文的〈證據〉是一個悲憤的情人,那她八年後再度填詞,重生的這首〈煙火〉就是一個卑微的情人,「快告訴我,你還愛我,用我最後溫柔的請求」兩首歌看似相距遙遠,卻如同對話般句句呼應,各自吶喊出內心最深切的渴求。

2013/家

「輕輕放開你的手,漫漫長路繼續走,自己才是自己的家……」你是否也離開了家,踏上流浪者的旅程?是為了求學,為了工作,還是為了牽起那雙曾經溫暖的手?那些將要成為彼此住過最安全的地方,最後都變成了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家。如同陳綺貞說:「你必須永遠跟自己住在一起。」所以我們才用力抱住自己,等待另一個願意擁抱我們的人,再一起找到我們的家。

責任編輯/鐘敏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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